瓶颈深深埋入紧窄的腔体之内。
不知已高潮了几回,郎东星满面是泪,绷得紧紧的小腹上积了一大摊稀薄的精液,浑身不住痉挛,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就连伊衍将他的腰近乎折成了直角,引导着酒液灌入子宫时,他也只是极缓慢的眨了眨眼,沙哑呻吟道:“好辣……好烫啊……装不下了……”
“好了好了,已经倒光了,不哭啊。”俯身亲了亲湿润的眼角,伊衍摸着无力含住瓶颈的穴口,释出一点灵力让瓶口牢牢卡在宫颈里,而后取出一根连着粗长肛塞的蓬松狗尾,塞进潮吹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呃……好胀……”在肛口被撑到极限的轻微疼痛中皱了下眉,见伊衍手上多出一支细长的金簪,郎东星主动握紧垂软的性器,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待玉茎重新勃起,他搓开铃口,无力喘息道:“可以塞进来了……”
“真乖。”满意扬起唇角,捏着金簪顶端与那妖冶红发同色的晶石刺入铃口,伊衍以格外轻柔的动作将金簪旋转着插进尿道,又慢慢抽出,直到看见秀美的眉心因难忍高涨的尿意而微微蹙起,方才停住了手。
再取一枚拇指大小的红晶石夹在金色的阴蒂环上,同时用两枚沉重的金球替换了夹在红肿乳头上的金铃,最后将暗红色的皮项圈扣在修长的颈脖上,为双膝套上质地柔软的护膝,伊衍望着收拾停当的食魂,以灵力清理干净他周身的淫欲痕迹,眯眼轻笑:“真是条漂亮的小母狗,带我去逛逛这美丽的校园吧。”
想着自己会像一只发情的牝犬一样爬行在校园里,郎东星羞耻得浑身一颤,却又莫名兴奋,唇间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顺从下了桌,趴伏到地上。而这一趴,立刻就让他尝到了身上那些饰物的威力——
他穴里含着分量不轻的水晶酒瓶,若不收紧宫口,子宫里的酒液就会流入瓶内,加重宫颈的负担;可就算紧紧收着宫口,那强烈的坠胀感也会让敏感的子宫跟着抽搐,加上酒液的刺激,逼得淫水疯狂分泌,胀得小腹微微发痛。
阴蒂环上坠着的晶石将脆弱的肉蒂自花唇中拉扯出来,直接暴露在外,热辣辣痛着的同时又带来强烈的刺激;且只要他轻轻一动,那晶石都会摇晃不止,直逼高潮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不敢想象自己若是爬动起来,将会经历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双乳上沉重的金球也将他本就不大的奶子吊成了锥形,热痛与骚痒交织,快感的热流一刻不停的往下腹涌动着。
总之,无论哪一处的快感最后都会变成子宫与肉道中持续分泌的淫水,将他悬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稍有不慎就会潮喷。更别说阴茎里还塞着尿道棒,早已习惯被如此对待的细嫩肉壁正裹着金簪欢快的蠕动,加深了他尿意,而女穴的尿孔并未被封堵,他十分害怕自己爬着爬着,就失禁了。
“不,不行……会泄个没完的……”吃力摇摇头,喉结在皮项圈的束缚下艰难的吞咽着,郎东星满眼祈求的望着伊衍,哽咽道:“这样下去……骚水会流得满地都是……”
知道醉酒中的郎教授承受力远不止这一点,伊衍不为所动,反倒取出一个口球放入颤抖的红唇,微微笑道:“小母狗怎么能说人话呢?当然也不可以乱吠了,否则吵到老师和同学们休息就不好了。”说罢,他将一条牵引绳扣在皮项圈后颈处的银环上,手执细细的皮鞭在绷紧的臀瓣上轻轻一抽,“走了。”
口不能言,郎东星只能满眼幽怨的呜咽着,手脚并用朝外爬去。
许是担心在走廊上留下淫乱的证据,他勉强控制着心神,两口穴也夹得很紧;可当来到教学楼外一处空旷的草坪时,他便再也忍受不了身体各处泛起的强烈快感,猛的仰起头来,激烈的潮吹了。死死缩着的宫口为之一松,哗啦一声漏出大股淫水与美酒混合的热液,瞬间便将那空酒瓶占据了大半,还有不少顺着酒瓶外壁滴滴答答落到草地上,溢出阵阵酒香。
眼看郎东星满脸痴色,唇角流下一缕津液也浑然不觉,伊衍微微皱了下眉,一鞭子甩在抽动的臀肉上,低斥道:“快爬,不然就丢你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