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进。
宫口被堵得严丝合缝,积蓄在内的淫水无处可去,不多时便将小腹撑得如同临产的妇人一般,坠得腰肢酸软难当,郎东星每爬一步都极为艰难,根本分不清在腹中晃荡的究竟是淫水还是尿液。被肏得松软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冷风直直吹入肉道深处,强烈的空虚和痒意逼得他几欲发狂。
终于爬不动了,他仰头对慢悠悠走在前面的空桑少主发出一声低低的吠叫,待那双美丽的冰蓝眼眸回转过来时,他顾不得到底会不会被旁人瞧见,就地一滚,仰面躺在草地上。双手蜷缩在胸口,曲起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湿红肿胀的阴户,发出媚人的喘息,水光潋滟的红眸中荡漾着渴望被狠肏的饥渴。
目光在被金球拉扯得充血变形的奶子和夹在两片胀鼓鼓花唇间的晶石上停留了片刻,伊衍慢慢蹲下,一手揉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一手握着湿漉漉的狗尾把玩一阵,轻笑着问:“骚得受不了了?”
忙不迭的点头,郎东星努力挺起腰,不顾小腹的酸胀在温热的掌心讨好磨蹭,呜咽不止,湿软的花穴急促张合。
“真是条骚透了的小母狗,行吧。”手指在汗湿的红发上轻抚而过,望着瞬间亮起的红眸,伊衍朝不远处的小树林挑了挑下颌,勾唇道:“去那边,揉着你的骚豆子尿干净。”
对憋尿已久的郎东星而言,这话如同大赦,敏捷翻过身来,脸贴着伊衍的大腿磨蹭了几下,极温柔的“呜”了一声,吃力向前爬去。爬进树林深处,他宛如一条温顺至极的牝犬蹲坐在地上,等到伊衍走近了,方才打开双腿,两指夹着硬胀的肉蒂揉弄起来,面上泛起迷醉的神色。
其实,这样并不能让郎东星顺畅的尿出来,总是尿液刚刚涌出一小股,好不容易张开的细小尿孔又因肉蒂在刺激下激烈抽动而紧紧缩起,到最后没尿多少,他高潮了数次。一手托着沉重的小腹不停的喘气,眸中泪花乱转,他呜呜咽咽的望着伊衍,急得满头大汗。
“不想尿?”故意曲解红眸中闪动的哀求,伊衍伸手拉起郎东星,让他双手撑着树干背对自己站立,将早已湿透的狗尾压到不住战栗的纤腰上,顺手摘了口球,贴着艳红的耳廓低低笑道:“可要叫得好听一点啊,郎教授,不然我可没兴致肏一只不解风情的小母狗。”
张了张酸痛不已的嘴,郎东星正想求伊衍让自己先尿出来,滚烫坚硬如烙铁的粗长阴茎已狠狠肏进了他空虚已久的花穴。“啊……”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在肉道被填满的饱胀快感中将臀瓣翘得更高,他跟随激烈的肏送前后挺动腰肢,用骚媚得快要滴出水来软糯嗓音高一声低一声的浪叫起来——
“小母狗终于被肏到了!好爽啊!骚穴要被大肉棒肏穿了!再快!呃!要喷了!”
“宫口要被撞烂了!嗯……好酸好胀啊!再用力!肏坏小母狗的骚子宫吧!”
“呜啊——!!又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了!”
被献媚绞缠上来的媚肉伺候得通体舒爽,伊衍也不解开盘桓在激烈抽动的宫口的那丝灵力,只用硬胀的龟头蛮横的叩问那团湿滑火热的软肉,俯身在郎东星耳畔轻轻喘道:“叫夫君。”
“夫君……”迷乱的红眸微微一缩,泛起无比欢悦的光芒,沙哑的嗓音微顿片刻,他叫得越发大声,腰肢也扭动得更加厉害。“呃!老公!你肏得小母狗好爽啊!小母狗要尿了!”
几番狠肏之下,伊衍如愿以偿肏入了紧窄的宫颈,再重重一顶进到盛满滚烫淫水的子宫。小腹紧贴着不住抖动的臀瓣,硕大的龟头在其中用力搅动,他一指按在已淅淅沥沥漏出尿液的尿孔上,缓缓道:“说教授郎东星要在校园里被肏得站着尿出来了,还要一边尿一边高潮。”
背对着伊衍,郎东星唇角突然抽搐了两下,红眸闪过一丝似清明的光,复又被深沉的情欲掩盖,他急促喘息着,淫荡高喊道:“教授郎东星要在校园里被肏得站着尿出来了,还要一边尿一边高潮!啊!!!”
话音刚落,便感觉那滚烫的肉棒在肉道中大开大合的抽送起来,独自尿孔的手指也移了开去,大股尿液自女穴尿孔喷薄而出,唰唰落到脚下。细小的尿孔被烫得热辣酸痛,异样而强烈的快感将他逼上了新一轮的高潮,就连只是含着肛塞的后穴也跟着潮吹,激烈张合的肛口喷出粘稠的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