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笛声混杂在一起。

雷恩被牵引着来到后方的保镖车，上车前停了下来，道：“等一下。”

他等到沃尔特重新出现在视野里，见他毫发无损，才坐上了车。

沃尔特依旧坐在他的身边，浑身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车子已提前进入飞行模式等待，载着两人迅速飞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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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不许违抗我的命令。”雷恩说。

“是。”

“你不是保镖，在我身边，只要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

“是。”沃尔特仍旧如此回应。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把自己放在首位，知道吗？”

这一次，沃尔特没有回答。

雷恩说：“你只是我的副官。”

又问：“回答呢？”

“是。”沃尔特说。

雷恩的语气缓和下来，说：“这种程度的刺杀，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保镖足矣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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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还是没说。

此次刺杀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剂，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露西这次以参加沃尔特的庆功宴为借口提前回来，成日里就泡在指挥部里，以逃避金主的召唤。

每日，到了适时的时候，她就出现在雷恩的办公室，与他纠缠一番。

这种时候，沃尔特依旧并不离场。就算露西叫得再大声，或是她用怎样的话语挑逗沃尔特，沃尔特都不为所动。他的这份淡然甚至让雷恩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他真的只是一个死板至极的人，单纯地在尽力全方位服务于他。

那样自然最好，眼下也用不到他。

只是有一天，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露西坐在沙发里梳理着身子，忽然道：“喂，雷恩，我说，要不干脆我就住在你这里吧。”

雷恩看向她，有几分的漫不经心，又有几分真情实意。于是瞬间有些烦躁，应付道：“没必要吧。”

露西又说：“你也没必要一定要杜绝一切亲密关系吧？我们很合拍，不是吗？”

雷恩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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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道：“你不知道我现在的金主有多变态，我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躺在手术池里疗伤。雷恩，就让我在你这里歇歇脚也好。”

她的声音微弱起来，又有几分乞求的意味在里边。

雷恩说：“露西，你也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

露西坐在那里愣了一会儿神，恍然道：“雷恩，你真的很知道怎么打击一个人……”

她又说：“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啊。”

结束了这段对话，随着露西的离开，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雷恩抬眼看向沃尔特，道：“去准备。”

“准备什么……啊。”话刚问出，沃尔特就反应了过来，道，“随时都可以。”

“真的？我来看看。”

于是沃尔特脱下自己的裤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分开屁股，等待雷恩的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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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伸手摸了摸，又将三根手指并作一起探入进去，那里是柔软而润泽的，也清洁得十分到位。

他笑了，道：“露西住在这里，你也每天这么准备吗？你在期待什么？”

“只是准备。”沃尔特说。

不出雷恩所料，露西这一离开便不再回来，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雷恩多少觉得有些可惜。他与露西的确合拍，从不干涉他，或对他有所要求。

好在有沃尔特在身边。

只是希望这段关系能够长久一些。

虽然他们之间也算不上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