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容,说:“走吧。”
沃尔特于是俯身去捡散落一地的雷恩的衣服,帮他穿上。
两人一起坐车离开,沃尔特一直扭头看向一旁的窗外。
车在路上走了一会儿,雷恩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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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以后这种事情直接给我拒绝了。”
“是。”沃尔特这才微侧过头来,之后的这一路上视线也一直偏向他这一方。
雷恩敏锐地发觉到他这微小的表现,以此断定他还是有情绪的,只是不细心留意,根本无从发觉。
之后,沃尔特果真不再过问相关邀请的事情,亲力亲为地满足上级的相关需求,忙的时候每天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不太忙或是雷恩有所要求,他就去到雷恩的住处,在卧室床上做完,收拾好便离开。
一次性爱过后,雷恩说:“你的宿舍不远吧。”
“是的,就在同栋楼内。”
雷恩说:“你干脆在我这里住下。”
沃尔特咬紧牙关看了他一眼,说:“恐怕不太方便。”
“谁不方便?”
“我每天要准备很多事情,会起得很早,恐怕会吵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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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询问,这是命令。”
雷恩本以为他又要以这是上级的性骚扰为由拒绝,没想沃尔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
当天,沃尔特就去自己的宿舍拿了东西,搬过来留宿在此。
床上多了一个人,雷恩翻来覆去地睡得不大自在,后来干脆将身边的人搂进怀里,怀抱着他,只觉得这么多年来不知从何处来,不知该如何发泄的焦躁都被抚平,另一个人的体温和皮肤与他紧紧相贴,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他觉得反感刺痛。
次日清晨,雷恩感到身边有动静,一肘顶了上去,猛地坐起,向一旁看去,看清那人是谁,才恍惚道:“是你啊。”
沃尔特被重重击中鼻子,流了鼻血,一手捂着鼻子,小声说:“抱歉吵到您,现在还早,您接着睡吧。”
雷恩躺了回去,沃尔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向卫生间。
躺了一会儿,雷恩突然想起什么,也起身去了卫生间。
就此,他终于亲眼见到了沃尔特的“准备”。
浴室中弥漫着水汽,水池旁摆着灌肠的工具,他已做完灌肠,淋浴出来,正自己用手润滑和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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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清洗过,沃尔特看起来比以往赤裸的时候还要赤裸,每一寸皮肤和每一块肌肉都有些陌生,金发散落着,服帖着,哪里都是湿漉漉的,唯独眼神仍旧是清明的。
“继续啊。”雷恩说。
沃尔特抽出手来,又挤了一些油到手中,抹到身后。
雷恩上前,伸出手,拿起那管油看了看,问:“每天这么早就做准备?我好像没有在早上操过你。”
“是的。”沃尔特说,“午后还会再准备一次。”
雷恩扔掉润滑油,拍了拍沃尔特的屁股,说:“我来检查一下。”
沃尔特拿开手,分开腿。
雷恩手指插了进去。他好像从未用手去好好地探索和感受过,三根手指并在一起,玩弄女人一样在他体内抠挠,意外地让沃尔特有所反应,绷紧了身体。
“你好像一朵一直在为我开的花。”雷恩如此想,便这么说了出来。
沃尔特撑着洗手池的双手攥成拳,闭上双眼,深深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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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恩很快摸清了门路,找到刺激何处能带来快感,接连的按压之下,沃尔特的腺液不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