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去!”,随后蛛丝应声而断,键陀多也跌回地狱。
……
郑秋明小憩醒来,周围弥漫着腐臭的气体,是那些前几天还在和自己厮杀的人发出来的,四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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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上的血都凝固成硬邦邦的,什么时候能洗个澡呢?可是这里的液体只有血。
好饿,该吃饭了。郑秋明来到躺着的一个人身边。这个人是这次与他决斗到最后的对手,实力很强,但最终还是惜败。如果他不败的话,就会是郑秋明躺在这里。不知道口感会怎么样呢?郑秋明拎起刀,麻利而熟练地割下他的手臂,然后撕咬咀嚼起来。跟其他人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很难想象两年前的自己还觉得血腥味太过令人呕吐,现在却感觉如此沁人心脾。他甚至开始有点期待下一场角斗,太长时间没有听到哀嚎没有感受到刀刃划过肉体的丝滑,他就会觉得有些心痒难耐。这次在这杀了多久,杀了多少人??记不太清了。罢了,也不重要。在被放出去之前,干点什么好呢?不如练一下分尸吧。郑秋明走到另一具尸体旁,琢磨起怎么下刀来。
“一开始的时候,他很怕呢,每次都哭着求我把他放出去。”张鸣勇看着郑秋明说。
“人是要逼的,当对面杀过来他为了活着就不得不杀回去,当要饿死他为了活着就不得不吃掉一切可以吃的东西。看,现在不也陶醉在其中了吗?”
“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在一群人中活到最后,表情从恐惧到茫然到兴奋,多么具有观赏性。”
“已经足够了,把他带到我这来吧。记得先把身上的血冲掉。”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身清爽的郑秋明走到张鸣勇的面前。
“张公,什么事。”郑秋明问。
张鸣勇满意地看着郑秋明,他终于在郑秋明平静的眼里找到了杀气。他看上去比之前要成熟、完美得多了。
“我想,郑篪久病住院,也差不多该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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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您这么早就看腻了吗?”郑秋明说,“您看得满意就好,那就安排整容手术吧。”
“我自有安排。”张鸣勇看了看郑秋明说道,“如果你没有毁容的话,本倒也不用挨上这一刀,郑篪自幼出国常年未归,国内早就没人知道他的模样了。”
“不,无论有没有那一瓶硫酸,我都会舍弃这张脸,”郑秋明盯着张鸣勇,“我不会留下任何一种让我再回到过去的可能。”
“你还真是狠心啊。”
“还是不如张公。”
“哈哈哈,马屁拍到点子上了。”张鸣勇呵呵地笑,“对了,就要这样狠心,你才能干大事。”
“好好去做吧。”
“是。”
手术很成功。
纱布揭下的时候,郑篪看到了全然陌生的脸。虽然还未痊愈,但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张俊美的面容,是那可爱的孩子长大后该有的模样。配上一身量身定做的高档西装,镜中的男人笔挺修长、玉树临风,令谁看了都要夸赞一番。郑篪摸了摸自己,这种久违的正常皮肤的触感令他回想起了许多东西,好像兜兜绕绕,一切终又回到正常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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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篪,人我给你拉来了。”那个男人突然进门,说。
“好,谢谢,我这就去。”郑篪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慢出门。
踩着重重的步子迈进些许生锈的铁门,郑篪看到了那个久违的男人。
“当时就是你么。”郑篪走到他面前,不咸不淡地问。
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他妈是谁!快点放开老子!”
“不记得我是谁了吗?”郑篪接过一瓶硫酸,缓缓淋在他的脸上,“这样呢?记起来了吗?”
冷冷看着男人惨叫与叫骂,郑篪走到旁边坐下。身旁的人心领神会地将男人与椅子一起抬起,投入满满一整缸硫酸之中。
“郑秋明!!!!你这个恶魔!!!!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郑篪撑着脑袋,看那人就这么与一缸液体融为一体。我也被人叫做恶魔了啊,好像我这么咒骂着别人,还是昨天的事,但又觉得,从前那个善良的自己,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