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是这家房子大把空出来的几间房短期租了而已。
“大爷,我们想订两间房。”林雅道走进去说。
“*%&满……莫@#¥&嘞。”
“你说什么?”林雅道没听懂。
“他说没房间了。”郑篪说。
“那我们住哪啊,要不住你家去?”
郑篪无语地看了一眼林雅道,无奈地操起了家乡话对大爷说着:“大舅,咱们是回乡探亲的,能不能凑合一间房出来,住天把就走了。”
果然,听到了熟悉的语调,大爷的态度也就不一样了。
“小伙子是咱这滴人?没见过你呢?”大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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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小时候被拐卖了,这不现在才回来找亲人。”林雅道赶忙过来解释说。
“噢是回来找家里人的……那咱给你收拾一间出来,莫嫌弃啊。”
大爷起身,带二人到了楼上一间房门口,让二人在门口等一会,他进去收拾一下。
不一会,大爷出来了:“进去住吧,这是咱女滴房,嫁走了,一年不回来几次。”
郑篪道了谢,拿出几张票子要塞进大爷手里。
大爷止住郑篪的手,笑眯眯地说:“等你找着你是谁家失了滴儿我再上你家讨喜钱。”
郑篪默默将钱收了回去。
“你们这的人多好啊,一听你是这儿的人,把女儿的闺房都拿出来给你住了。”等大爷走了,林雅道说,“对我这种外地人态度可就差多了。”
“所以他们千方百计地希望我留在这,永远不要出去。”郑篪皱了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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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平茂有麦浪和打谷场吗?带我去看看。”
“现在才初夏,不知道麦子熟了没有,可以先去别的地方,过几天再去打谷场。我先带你去山脚下面吧。”
郑篪带林雅道出门,朝山边走去。乡村的黄昏,伴着刚刚出现的蝉鸣声和溪流声,牵着爱人的手漫步在石板路上,郑秋明花了十几年的时间走到了这一幕。他想起来小时候放学时走在这条路上,想象着长大后会如何在大城市的巷间穿梭。如今这条路没有什么变化,但世事已经无常了。
但他此时很平静,乡村就是有这样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你无论有多么无限的感慨,最终都会被大山净化,只想享受且记住这一分一秒。
“秋明,这是……?”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一处大院子前,林雅道问。
“是我以前的学校,小学初中合并的,”郑篪走过去,摸了摸门上仍新的锁,“看样子应该还在经营。”
“你就是从这考上格致的?”林雅道上下打量着这个普通得有些过分的三层楼院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郑篪嘴角扯出一笑。
“我想进去瞅瞅。”林雅道说。
“都锁了,你怎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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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以前最会什么了?”林雅道找了处有垫脚的地方,准备翻进去。
“你给我下来!”郑篪朝林雅道吼,指了指自己的断臂,“你要是摔伤了,我没办法把你拖回去。”
林雅道权衡了下利弊,只好悻悻下来。
“真没意思。”林雅道抱怨道,“咱们回去。”
回去之后,郑篪把林雅道摁在床上狠做了一顿,说是在老家做有感觉。
死心理变态,这也能有感觉,林雅道想。
但他也觉得很特别。春末初夏夜间的气温,温暖而不燥热,像是外输入的多巴胺一般令人感到浑身舒畅。哪怕是激烈的缠绵以后,伴随着大口呼吸而吸进肺部的也不再是浓烈的性臭,而是农家特有的棉麻床单味,飘进来的泥土的腥味,还有窗外的虫鸣鸟叫,这些东西掺进水乳交融的时候,都让他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早晨,郑篪被先醒的林雅道骚扰,不悦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醒了就去做早饭。”
林雅道感到莫名其妙又生气,他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早饭?“我不做,你不起来做就饿肚子。”
“你不做我就不起来。”从高中那会儿,郑篪就摸出了一些对付这个少爷的办法——也胡闹,顺着他他只会更蹬鼻子上脸,只有变得比他更骄纵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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